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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月11日

]雪心情

在西安呆了三年多,在冬天总是会盼望下雪。但西安的天总是会烂烂的叫人失望。2007过去了,迎来2008。没有特别的仪式,有一丝失望,因为,我的2007,没有雪。有点喜欢上的西安的感觉。因为它不会让你很激动,很兴奋的去想一些,或做一些事情。总是闷闷的,总是沉沉的。有点比得了北京。看见街头的卖唱,看到米皮,面皮店老板做东西的样子,会很欣赏他的心情。当然只是在我看来。
在西安,一直懒懒的做着自己。没有什么雄心壮志。有了,就把它给轻轻地按下去了。所以一直成绩平平。也算是满足了。我爱上了我的生活方式 。可是以后我不会再是这种生活方式。尝试了很多,可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西安的天下雪。所以便开始要准备春天的衣物了。没想
没想到昨天的天气预报让人吃了一惊,说有小雪,今天又是西北,西南,华北,华南地区有明显降水过程,其中华北南部。。。。。。。有大到暴雪。。。。。。这应是西安破天这一说法。
早晨出来,天空像一只巨大的筛子砂糠从远远的天上喷洒下来,又像一条条断了的银线,又像是一粒粒崩出来的银豆子,噌到伞面上,沙沙地,恼得人心痒痒的。没有流在身体下的湿痛感,只是轻轻的摩娑着。走在路上,身体两侧全是没有融化掉的小雪渣渣在跳着舞。。。天气还是阴阴的,不是下大雪时的干冷。会把人的心情弄得湿湿的,能一把扭出水来。4
6月1日

又是一年六一时,奇遇朋友

哈哈.又是一年六一时.
又是一年六一时,从十多岁起,就已经没有了过六一的兴趣,也许自己真的是早熟了.就像我十多岁但不再喜欢看动画片一样.今天有人跟我说六一快乐,我苦苦的一笑,说了声"谢谢".无奈之时,总时忘记跟人家说"你也是".多久后才想起来,补一个这样的祝福,"姐姐给你买糖吃".对方,笑了,要我现在就给买.我又无奈了.
早上,还遇见一朋友,穿一身黑白相间燕尾服样,见我就给了一红包,我可不情愿的接受了,你说这人心里边奇怪不奇怪,人家给红包,我还觉得就像是从我的骨子里抽血摘筋一样的,心疼呀!你说这奇怪不?反正是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,倒让我从早晨一开始,便心情很不爽的,因为这朋友的热情让我浑身的感动.感动的时不时还要抽搐一下身子,摸摸,挠挠自己的红包,看看到底变大了,还是变小了.哎,竟不知,这红包是越看越大,越看越不爽啊,大节日的,这红包送得也太早了吧?我也长这么大了,这红包也送得太晚了吧?所以呢,一开始还是不接受的好.可谁知,还是净塞给我了.朋友也占了大便宜,在我这里吃饱喝足了,就回去了,估计我们以后也见不着面了.想来,这个年头,大家都各早忙着生命,生存和生意,天涯海角任我闯的,谁还有什么个朋友啊?更别说这红包的一面之交了.
不过,我也是不想再见这朋友了,毕竟,送了我东西,我也是请了吃饭的呀.而且,这红包让我现在还有个小印印呢.
这个朋友是谁呢?
一只大花蚊子
 
3月8日

乡味

小河已不是往日的小河,浑黄的沙滩,有时静悄悄的;有时跟着雪儿一起悲伤,一直流泪;更多的是与沙儿一起追逐,飞舞,不过他们也有不愉快的时候,那是我最怕的时候,"风助沙势,沙借风威",我便于工作不能在沙滩里看到飞奔着越过茅草丛的兔子了.
   奶奶说,她听过流水的淙淙,家乡的土地全是靠河灌溉的.那时候水可清,河可宽.
   现在,土地是用机井水灌溉的.机井同样可以灌溉土地,可以养人的.
   站在河岸的大堤上,进入视野的唯有被毛毛大雪捂住了的麦地,苗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活动着,慢慢地挣扎着.有时感觉太暖和了,总想把自己怕小脑袋或小脚探出来,伸出来,微微地仰着脸,眨巴着眼睛望望窗外的世界,"春天是不是就要来了"噢,你看,呛的小手还冒着热气呢!那边有块果园地.果树的枝都在咯咯吱吱地响着,通俗读物是冻坏了吧?我想他们可能在为了在为春天的开花养精蓄锐着.
   北国的冬天没有太多的景色.
   家乡的人们在冬天总是闲着的,却也很少出门.最好是晴天,在街南的朽木上,老头老太太们并排坐着,有的在聊聊家常,有的只是在坐着.可能是在回忆吧.雪后,各家都转着自家的火炉经营着自己的一天,准备着早中晚饭,院里的雪和房屋上的雪早就打扫干净,有的勤劳的老乡还笑着把成堆的玉米棒子上的雪用手抹掉了,它们也是孩子啊!晚上的村庄静悄悄.路灯的光也是孤单的,傻傻的.有月光没月光的晚上,从各家飘来的杂草香,饭香,入夜后还飘留在空气里,风吹过来清凉中还带着温热.老家的人们便是在这样的世界里,家里窝着.用一个窝,因为他们不是寄居,是在享受亲情,享受冬天.他们不寂寞,他们快乐.
   在西安过了一个冬天.回到家了,感觉仍是如此地亲切.扑面而来的空气给了我一个亲亲的吻.让我的家乡的好就蕴藏在这样的一个冬天,这样的一个冬天和这样的白天的黑夜吧.
   但愿你能记住
  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冬天
   如果你能记住
   曾经有守这样一个人的冬天

我的月亮

      雪,化为水,结成冰,与水泥路粘着,是一面罩了灰尘的不透明的镜子。没有云的天,很纯很纯的蓝。我用眼睛搜索着,——怎么还留下没有溜走的一团小云儿?噢,那是月亮。
   四点钟的月亮,下午,在冬季。
  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奇迹。想到如昨天我已经消失,今天如何会在西安古城郊外看到你。扶扶垂下的眼镜,又定眼望去,上弦月。月亮,它就静静地,静静地睡在那里。鸟儿的声音也没有,树叶的籁籁也没有,人儿亦停住了脚步。月儿今天白的如此透明,白的如此秀气,白的如此安静。月儿,难道今天你没有身着长裙,只抚了 一件轻纱?缥缈,却也如此的动人。伸一个手指过去,突然,我缩了回来——我不能破坏这美的景致。
   伫立。
   仰视。
   它依然在那里。我望着它,它看着我。如果说远眺只是,只是它的模糊的身影,此时 ,它已经映在我的心里。
  想起来一件事。下雪了,天冷。假如你只披了一件轻纱,那么,如果你愿意,把我的蓝围巾搞去吧。与你的背景相同的色调,不会减少任何你的美。
   眼前掠过去时抹淡淡的蓝。
   心底流动着一泓感情的小溪。溪水低吟着蓝色的曲调,各着一首《假如你愿意》的诗,缓缓向前方流开去。